祝文奎:一份情 一份爱

2018年05月24日 15:21:22 发布者:民盟北京市委宣传部

2010年夏,我在内蒙古呼和浩特拍摄一部草原生态方面的纪录片,在影片拍摄途中,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。电话里母亲颇为悲伤地告诉我,父亲得了食道癌,而且是晚期。听着母亲的话,我急切地询问她,父亲的病情是否已经确诊。或许是突然的打击,也或许过度的疲劳,电话那头的母亲,一直前言不搭后语的自顾讲着。于是,我加快了拍摄进度,待拍摄结束后,来不及做短暂的停留,我便直接从呼市坐火车回到了家乡河南。

几个月不见,父亲消瘦了许多,见到我匆匆赶回来,他便不住地埋怨倚靠在身边的母亲,说不该耽误我的工作,更不该让我如此急匆匆地赶回家中。第二天,我便张罗着去市里为父亲挂一个专家号,为他重新做一次复查。但当我打电话过去询问时,才知道连续几天的专家号已经挂完,按照正常的程序,至少十天以后才可能有机会挂上。这不得让我有些焦急,无奈,只得另谋他法。入夜,待父亲入睡后,我便在父亲床边支起了一张小桌,打开电脑,撰写节目的稿件。间歇之余,我便和民盟许昌的盟员赵峰先生通过QQ略聊几句,当得知我在许昌为父亲治病时,他详细询问了我一些有关父亲的情况,并嘱托了我一些疾病的基本护理,然后,就挂了电话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峰哥就打来电话,告诉我让我下午早点带着父亲去市人民医院复查。听到消息后,我并没有显的特别的兴奋,而是淡淡地告诉峰哥,不能把因为我们的插队,而影响了其他病人的诊治,我们急需治疗,其他病人难道就不需要吗?电话那端的峰哥听了我的话,笑着告诉我,我联系的这位专家,也是我们自家人,也是民盟许昌的盟员,而且他近期正在休假,是我们通过盟员关系才把他请回来,不仅不会耽误其他病人就诊,还是为医院解决其他的病号呢。听了峰哥的话,我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温暖。这些年,我一直埋头写稿子、做节目,很少有时间顾及家人及周围同事的感受,峰哥的行为,一下子让我形秽许多。

后来在父亲的疾病几次复查中,峰哥及许昌的盟员都关心备至。有一次母亲悄悄问我,这些来帮你联系医院、医生的朋友都是你的什么朋友呢。听了母亲的话,我笑着告诉她,他们和我是一家人,我的话让母亲都怔住了。或许在母亲的内心深处,可能无法理解这个一家人的含义,但那一刻,我确实把峰哥、把许昌民盟当做我的亲人。尽管,在此之后的不久,父亲就离开了我们。但是每当我回想起那段时间,那一张张让我感动、温暖的脸庞,我都会有一种油然而发的感激。

再到后来,我听许昌的盟友说,峰哥的儿子近期有想报考中央美术学院的想法,得知这个消息后,我便主动联系了峰哥,告诉他,我可以帮忙联系到中央美术学院的导师,可以让孩子和导师做一些简单的沟通,以做到有的放矢性的备考。听到我的一番话后,峰哥显的特别高兴。几天后的周末,峰哥一家来到了北京,我请他们吃饭,那天峰哥破例喝了很多酒,也说了很多话。他告诉我,知道我独自一人漂在北京,十分不易,就不想给我添麻烦,因此也就没有和我联系,况乎京城那么大,怎地我就会认识那里的教授。听着峰哥的话,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接下面的话了,只好笑笑迎合着。那天晚上,北京的天空中飘着片片的雪花,或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,也或许本就不太冷,我的心里充满了暖意,我想峰哥的心里也同样如此吧。

从那之后,峰哥和我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。偶尔回许昌,他会忙前忙后,叫上几个民盟的盟友,张罗一桌子饭菜,气氛暖心自是不言。知道我经常出差采访拍摄一些法制节目后,峰哥便提醒我,遇到具有普遍教育的案件,可以编写成信息,提交到上一级的盟组织,积极地履行民主监督、建言献策的党派职责。在峰哥的帮助和鼓励下,我利用业余时间,将遇到的普遍性质的案件编写成信息,及时上报至盟区委。自去年以来,我编写了许多的如《未成年疑难病救助基金》《中小学基础文明规范》《共享单车的监督管理》等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各类信息,并有机地将本职工作与盟员身份巧妙融合,做到一个合格称职的民主党派成员。与此同时,在峰哥的引荐下,我也结交平顶山、郑州等地民盟盟友,这也让我的视野放大了许多,向各地盟员朋友学习了很多知识。春节,我与爱人邀请峰哥夫妇一起吃饭,席间我和峰哥都喝了不少的酒,我告诉峰哥,能够在这样躁动社会中,还能有这样纯粹的友谊,真是太幸运了。听了我的话,峰哥笑着对我说,要感谢,就感谢我们的大家庭吧,是这个家,让我们有更多的责任和担当,也让我们学会了关心和帮助。

那一晚,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家,只听爱人告诉我,我和峰哥都喝高了。

(作者祝文奎系民盟海淀区委经济二支部盟员)